顾朝GC

大龄中二病,坚信赤子之心不可丢。

三生有幸

【藕饼】绵绵

       哪吒瞒着人的事很多,小到如何骗过那两只和太乙一样德性的结界兽,大到他其实早知了乾坤圈的咒法。后来和敖丙厮混的几百年里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唯独一件事他谁都没吭,就算是殷夫人那也没说过一字半词,他啊!第一眼见那小龙就觉得欢喜,欢喜到他后来宁可亲自抽出他这唯一友人的筋骨。

       都说地下的一对对都是当年天上仙人早就配好了的,哪吒不知道他和敖丙算得上什么,可他觉得舒坦。都说娘胎里已经是这辈子安全感与适意的极致,可他见着敖丙的时候就觉着这才是,觉着自己被契合了,他那时就算再如何混沌生长来人间也不过一年,可就是觉着自己一直丢失的那一块回来了。

       娘说的没错,他其实是怕的,所以讨厌那一句“妖怪”,怕爹娘失望,怕他人厌弃。知道他是灵珠时第一反应是想要与海边认识的贵公子分享。那是个真正像神仙的人物,自己若是灵珠也该是配得上,可以当朋友的吧!

       他乖张肆意妄为,也早就知道的,如若是平常的娃娃,此时不过尚在蹒跚学步牙牙学语,哪里像他已经满世界张牙舞爪得走过。哪吒不去想,懒,也不愿想,他由着自己脑子浑噩,露出那些有几分残忍的天真。

       太乙绝算不上是什么好师父,每每只是传了功法就又喝得烂醉,哪吒知道是为什么,天地之初邪气的聪明对付这些早已足够,一点儿传授就足以让人摸到门路。凡力取不下的东西只得是天上神器,江山社稷图太乙真人那无所不可创造,几本残破得快要碎的古籍上拼出了那句法术。尽管不甚想用那具小身板出丧,哪吒对于外表也从未有什么在意过,偏偏那日从海边被捉了回来,有了想让这具身躯快些长大念头。

        后来敖丙偶躺他腿上小憩时仍要得两句抱怨,“你们龙族长得也忒快了些,我还是个娃娃,你已经是半大少年了。”二人都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了也要扯陈年旧事,敖丙扯了扯混天绫要盖着些,懒得去理那混世魔丸,他于蛋中就长了一千五百年怎么不见他提。

       哪吒倒也不是想提,主要是乾坤圈太疼了,疼得他抓性挠肺得疼,可他当时就是要从脖子移到腕子上,威风凛凛得去见那条小龙。

        敖丙没辜负过什么,他长成的时日里几乎成了所有人可以想象完美的极致,谦谦君子如玉,龙族的那点桀骜和阴郁在他身上看不到一分,除了那日他要活埋陈塘。其实就算那日他也留了善意,知晓哪吒与他属性对抗,可有解脱之法。

       父王将他护在心口,可不代表他不知道这海底炼狱之中是何温度,那众妖咆哮是怎样骇人心魄。龙族没有退路,万鳞之长选了天庭便不再有退路,就算那锁链穿主骨而过痛彻心扉,龙族也得笑着脸领旨谢恩驻守这无边炼狱。

       护心鳞甲不过两片,每一片皆是抽筋剥皮而下,是庇护也是枷锁加身。他狠心,可他终究狠不下心对那魔丸,无所谓海底炼狱中的全族,用这万龙甲护了他唯一的友人,魔丸如若没了,他这灵珠存在世间也是笑话一场。

       这世间哪来什么至纯至善,不过比谁粉饰得好罢了,混元珠一分为二投了凡胎已是荒唐,后来要抹杀存在更是笑话了。

       哪吒头回半释放了乾坤圈是在半夜,他没发出什么声响动静,就这么一点点得挨到了天明要去见那小龙。索性他天生就有眼下那一圈漆黑,倒也无伤大雅。

       不知是否龙行就是如此,还是敖丙就候在海边,每每哪吒刚放下海螺,背后就能出现敖丙,明明这场景已经重现几次,哪吒每次仍是一惊一乍,“你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敖丙哪里理他,不过是手揉揉他头上两个包子,又是陪着人踢毽子,又是心甘情愿化了原形载人呼啸于天地。

       二人天资相仿,可偏偏哪吒性子跳脱,莲花宝座里修炼时也常有胡闹,一个人闹久了见敖丙仍是闭目也只得继续。心里又是存了几分好奇,想知道敖丙自个儿休息时是干些什么,于是闭目养神准备守株待龙。

       也是莲花宝座里头过于舒坦,迷迷糊糊居然睡去,察觉到敖丙未在修炼也不敢睁眼只是用灵识偷瞧。只见敖丙敞着衣襟,胸口两块鳞甲浮现,他本就生得白净,这本身的鳞甲在此刻竟然显得有几分狰狞。敖丙手抚在胸口,垂着头。

       哪吒哪里还装得住,立马是睁眼了去抱住他,“敖丙!敖丙。”小龙抬头看他,又不像是看他,眼神像是空得透过他,嘴里呢喃着“万龙甲。”眼神抑郁渐沉,随着哪吒手臂不断收紧力道,感知到友人陪伴这才像缓缓有了神志,眼圈儿一红,“很疼的,很疼的。”声音嘶哑得吓人。哪吒僵住,强行化了成年的人身,将敖丙拥入怀里,紧紧压在心口那一块。

     敖丙哪里不知责任重大近乎残忍,只是那万丈荒芜贫瘠里的一抹红痕太过撩人以至于可以为此奋不顾身。

       谁都没错,他甚至都怪不了谁,好像只能道一句天道不公。

       敖丙太强了,种族的强大加上自身的勤勉都差点让人忘了他细细算来还比哪吒小些。那日九重天雷,这稚嫩少年也曾决绝一回,明明已支撑不住,还与哪吒一笑,赤诚干净,“我不信这天命,不是灵珠,不是魔丸,是混元,是这天下莽莽苍生!”哪吒那时以为他后来无论怎样,对敖丙是下不了手的。他已是决心万事一人扛起,却没想到有个傻子可以全然不顾身家性命来与他承担!

“不傻。”“谁做你朋友!”

       相识以来,皆是敖丙要宽容些,去顺着他这三尺高的友人一些,有些外人未可知的角落他是庆幸甚至是感激的。至善至恶不过一念之间,若没有哪吒一念注入,为祸天下的就不是魔丸了。敖丙从哪吒怀里抽出,“小崽子!”眼眶红还没褪去,理了理衣服就是要去噎哪吒一句。

       哪吒一下子被呛住,挪了挪三尺高的原身拿出从太乙那骗来的江山社稷图就要躲进去。被那小龙破坏似得拿捏住屁股,“钓鱼去?”明明是顽劣的事态由敖丙做来就像是约你去温习今日功课。努努嘴,哪吒拉着小龙要去钓鱼。

       天上太乙从从酒壶里倒出最后一滴酒,笑笑就要睡去。谁身上不是千斤重担呢?能快活一时就是一时吧!

       若不信这天命!若天道不公,那就砸碎它!那就踏破它!到底什么魑魅魍魉可以去指点规定别人的一生!你是谁只有你自己说了才算!

       火尖枪凛凛,隐约听见有沙哑笑声,“来啊!看看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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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公豹板着脸看那云端上的胖子,抽了抽嘴就要走。据好事者曾言,这太乙申公豹师兄弟二人曾不是这般,那时的太乙是个标准中师兄该有的样子,热烈明朗,灿若朝阳。申公豹出入师门还不是现在这般阴郁的样子,怯怯得就是一只大猫,最爱躲在他这唯一的嫡系师兄背后,粘人得像只还没断奶的猫崽子。后来不知为何二人闹成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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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太心疼龙族了,宁可有些事是不得已而为之,而不是被拿捏住了善良与责任自困在这海底。有时候想如果龙王狠一点,要的是魔丸,哪吒投在东海三太子身上那一切都会不一样了,他不用受任何歧视偏见,甚至会被宠着。只是不会,申公豹还等着天庭的十二金仙,龙王也等着天庭的神位。人人都在等一个承认罢了。太乙和申公豹完全是自己私心啦!在我这士为知己者死这种感情可列世间第一。这部电影真得超级棒鸭!断头安利!最近真得太废了,文笔还没有复健成功,大家莫要嫌弃,嘻嘻。

 其实还没吃过很多粮,cp名应该没有错233

 


【楚郭】兽欲(完)

兽欲(一)兽欲(二)

       楚恕之算个实实在在的怪咖,个子出挑,一身黑衣独来独往,能力出众,面色阴郁,开口必先呛人三声才算了事。若不是托了那张称得上俊美的脸的福,谁搭理他呢?就是这么个酷到老子天下第一的独行侠有个算的上是可爱的小毛病——怕雷。是的,一米八加能拎着郭长城到处走的楚恕之怕雷。

       狗崽子向来离不开人,即便现在算着年纪也算是条成年狗了也是一样。每洗完了澡,哗啦一身水就想往楚恕之身上蹭,等着傀儡师大人按着人把人仔细地擦干了才给上床睡觉。明明以往小崽子也是一个在狗窝里呆着的。再乖的也是一样,真有人来满心满意地纵着了,总是不自觉要娇上些的。

       郭长城现在是非要蜷着来黏着他,人也不闹腾,可耐不住三两声“楚哥”一叫,面上不动声色,楚恕之心里就跟刚出炉的熔岩蛋糕似的往下塌。但凡还有个人在场,都会惊讶于那张僵尸脸上化不开的笑意。

       闹着闹着就忘了窗外浓得要沉下来的天。天下没那么多坦然豁达,多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疼。少年时念之离开时的那场雷在几百年后的今天依旧打得楚恕之生疼。疼是不能说的。没法撒娇,他自己是让一方敬畏的尸王,没法哭,太难看,便是出口怨上两句都是不行的,没人听着,因为有罪的本就是他。

       室内的静谧祥和容易让人忘了时间,屋外的大雨鸣雷却不曾为谁停下。第一声雷打下,随着的是楚恕之突然卷曲的身子,“长城,出去,锁上门。”想多交代一些也道不出了。小崽子被这变故吓坏,颤着手想去碰他的楚哥。这回的发作却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头疼,屋外像是有人,吹着变换莫测的骨笛。“啊!!!!!”楚恕之摔下床,半站起来。顺眉顺眼的郭长城变了模样,成了地星那个狡诈的老儿,忽而又成了几百年前害死弟弟的那些人。

       手在纤细的脖子上慢慢收紧,只看到眼前的人嘴在张合,楚恕之脸上的阴狠恶毒一丝不藏地放着。这些日子全当他偷来的,他成了好心的冷面大哥,其实哪里呢?天底下除了郭长城谁还会觉得他好?“楚哥,楚哥……”郭长城眼睛开始有几分泛白,耳朵和尾巴不断幻现,眼里透着乞求,还有几分担忧。那笛声突然就断了。

       骤然清醒的楚恕之松开了手便昏死过去,屋内突现了一黑袍之人,将二人皆安抚好之后离去。“真是不知是福是祸啊!”

       远处,一人跪伏在地求饶,“属下本来就要成功了,哪知道黑袍使突然出现,这才……”并没有想象中的叱喝,“本来还不敢断定,现在可以了,你要是成功了,这事可就大了。”接着是一声轻笑,然后“那你也可以去死了。”

       郭长城次日醒来是一个人在床上躺着,有几分无助得呆愣着。楚恕之在屋外倚着墙灌酒,原来念之是他唯一一点软肋,后来,后来,那便空了一块,他失去了他一母同胞的弟弟,所以从此他也无所谓一个人。直到他遇见了郭长城,小崽子尚未化形之时他并无任何其他念头,郭长城于他不过是大人指派的一个不知所以的任务,直到郭长城跌跌撞撞地扑到他怀里。

       他于尘世千年,许多事倒是如今才做。他陪着郭长城给老伯推了车,那小崽子听了路边女人的哭心软,他就跟着半夜去高速找那女人离家出走的女儿,甚至不惜动用了法力。那么多事啊!除了曾为人在世之时,他像是突然就尝尽了人间情爱。可惜,这一切到底都是他偷来的。楚恕之饮尽了最后一口酒,易拉罐踢到了客厅角落。内心的腹稿还没打完,就听见卧房传来声响。

       明明心里想了不知道多少恶毒的话,见到郭长城朝着他奔来,第一反应仍是他怎么赤着脚。嘴上的责备尚未出口就被郭长城的拥抱止住,“楚哥,你还疼吗?”楚恕之千年前灵识初现之时也未有如此僵硬。

   “我认输就是。”

       楚恕之侥幸得了天地造化,后尸海沉浮一路厮杀长成,重来就不是什么善辈。他郭长城是什么?一只不怎么通了灵智又是天大运气得了人身的狗儿罢了。就算当真是什么仙人投了畜生道现在对他也不过是一掐就死的小可怜。他楚恕之修得本就是不入轮回的尸道,不在乎什么因果轮回报应。可是,可是……心里的话不知倒了几轮,还是想想算了。

     “不疼……你、你。”你也别怕我。

       他不知道昨晚神志不清时说了些什么,也不敢问什么,甚至不敢去追究那笛声从何而来,左右他想投降了。之后的日子并没有什么变化,若是不危险的任务都带着人,闲时楚恕之带着郭长城一点一点走入人世间。楚恕之的底线不断被攻破,世间情爱大抵都是一物降一物。

       一日,楚恕之得了沈巍召唤,正要行礼就被拦住。听着大人将他派去训郭长城的背后缘由到来,楚恕之倒退了半步站稳。怪不了大人什么,一切是为了天下大义。可终究是他让郭长城通了灵智,不然小狗崽子大可过短暂无知却也安稳的一辈子。楚恕之咬紧牙关,直至沈巍离开也没发觉。

       之后的日子楚恕之将郭长城看得极紧,巴不得人时时在自己的视野内。沈巍那的任务也越来越多,事态紧急不言而喻。在海星楚恕之本就因着功德枷被压制的法力更是削弱一层,却仍是不惜法力在别墅周围布下几层咒法,留了郭长城在家看猫和老鼠。尸王威慑仍在,起码一般阴邪之物不敢靠近。

        可等楚恕之一日归来仍是出了事端。郭长城被术法紧紧定在墙上,这法力在楚恕之之上,房内缓缓走出一人,“大…!”不对,不是沈巍。楚恕之算得上是地星老人,再加上跟随沈巍多年自然知道这是谁。“夜尊!”

     “楚恕之,跟随我如何?”夜尊带着蛊惑看着人,“跟随我,我便多留几日这狗崽子的命。”郭长城被牢牢束缚着,嘴里发出呜咽,脸上已是一片湿漉。“呵,你做梦!楚恕之不可能背叛大人。”楚恕之右手伸出召唤骨笳,地星那老头的话又响了一响“楚恕之,功德枷期限只在近日你可不要功亏一篑!”“我不在乎!”

       楚恕之身边气息萦绕,他这别墅本就建造在坟地上,此时召唤灵兵更是轻而易举。楚恕之感觉到身上功德枷的压制反噬,咽下一口气血,继续指挥灵兵进攻,不敢分神,不敢去看被定住的郭长城,心里计算好一切,左不过就是鱼死网破。夜尊偏偏头,嘲笑蝼蚁反击的弱小,就是当初的楚恕之对于他也无甚影响,别说现在了!

                                                   ……

      千钧一发之际沈巍赶到,“夜尊!”不止是沈巍,还有整个特调处。

       善意作燃,点燃了胜利。大战之后,特调处依旧守护者龙城,平静一如往昔。

 

  

 

分享几个克里斯

我真得永远热爱温柔而又强大的人,海总是我除了哥哥外第一个存照片的人。就算a4里有很多意难平,但是为了Thor也会一直去打卡漫威。

我相信啊!平行世界里他们所有人都还在,一直都在。

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楚郭】兽欲(二)

兽欲(一)

       传说,山圣曾流落心头纯善之血,动情之时即化人身。

       楚恕之再一次见到郭长城只觉得那股熟悉的头痛奔腾而来。那日楚恕之刚从街角买了酒准备开车回往自己可以在坟上蹦迪的别墅,就迎面遭遇了一招“饿虎扑食”。虽说身上的法力被禁了大半,可当看到瞧见面前人脏污的脸上一双湿漉而又急切兴奋的眼睛,再瞧瞧青年背后不知怎么隐去了却仍可以被他瞧见不住晃动的尾巴,还能不知道是谁吗?“冤孽!”楚恕之咬了咬自个儿后槽牙,他入尸道开灵智后开罪的可都是和他一样的玩意儿,真是不知道是那一辈子损了这小狗崽子的功德这辈子要过来还债。

       揽着小狗崽子的腰就要往车上走,郭长城好不容易才寻到他楚哥,一腔爱意正是无处宣泄。半年的训练早就不知道忘到了哪里,两手环着楚恕之的脖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尸王冗长的生命中委实没有比现在更尴尬的时刻,向来不在意他人脸色的人匆忙把小崽子塞进车里。“楚哥。”楚恕之惊得厉害,便是知道郭长城天资不错,也没想到已是能清楚叫出他的名字。声音温软又有一点含糊,跟军犬威风凛凛的形象倒是不搭。

       把人带回了家,不知是不是因着充满楚恕之气味的缘故,小狗崽子并未表现出过分的焦虑,只是手紧紧抓着楚恕之的衣摆,不敢再进一步偏偏也舍不得远一步。“化形。”……“化形不会?那你是怎么化为人身的?”郭长城一句话不讲,只是直直地看着楚恕之。楚恕之无法,牵着人的手到了浴室,哄着人脱掉身上不知道哪来的衣服。明明只要同以往一样下个命令就可以,偏偏就是要这样别扭。

       小崽子身上白得很,白皮下是漂亮的肌理,两眼无辜又是信任,稚嫩又带着少年抽条时的纤长。郭长城嘴微张,咬着自己的舌尖。楚恕之此时还是坦坦荡荡并没什么多的念头,只是心中暗骂“畜生”。将水温调至适合的温度,浴乳打出泡沫,小心而又细致地将人清洗干净,毛巾细细擦干,看着郭长城踉踉跄跄的步子,又是一个打横将人抱进卧室。不算太长的时间里尸王大人气得念了多遍心经。

       重来都是只用冷气的尸王平生头回开了暖气,看着裹在被子的郭长城又是叹气拿出自己的衣物给他换上。郭长城嘴上的表达还弱,内心却不知多少欢喜,里里外外都是楚恕之的味道啊!多好,极尽充实的满足感安全感。

       楚恕之安顿好他之后就要走去客房,“楚哥。”,得,又被死死拉住了衣摆。当晚是郭长城在楚恕之怀里闭上眼而告终。

      人间一本姻缘簿归月老,妖类精怪们也自有一本姻缘,沈巍微带三分笑意翻到楚恕之的名字,看到空了几百年的名字旁终于扯出了一根红线。看来他最近得少找找他这个下属,虽说开头是为了公事,可现在万一打扰了人花前月下可是罪过。

       郭长城比楚恕之想象地还要聪明些,日常交流并没有多大问题,除了刚来的两日仍有些怯怯地之外,之后便张狂地失了礼法,拉着楚恕之絮絮叨叨,时常前言不搭后语。楚恕之皱着眉头却从未扯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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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了

【毒埃】关于以什么身份下去的陪伴

  禁一切    

       纵然神经大条放荡不羁如Eddie对于一下子要接受一只外星生物的长久陪伴还是没那么容易习惯,甚至于有些排斥不安。至于当初因为以为Venom消失而落泪的丢脸回忆早就被丢到亚马逊太平洋,倒是与Annie的彻底分离让他的少男心破裂了一会儿。“Eddie,你的心我好好守着呢!”Eddie拍了拍肩膀上冒出了半个黑色脑袋。Eddie是个尊重女性且知道分寸的男人,就此别过也挺好的。出神也不过1分钟,Venom就开始预备蠢蠢欲动,Eddie起身去冰箱检查巧克力的剩余数量,毕竟生吃脑浆实在太令人作呕。Eddie认识Venom以后就没存下过一个子儿。“幸好近来的业绩不错!”心里的感叹尚未落地就想起了略带稚嫩的男音,“那还不是我的功劳!”

       Eddie挑眉不予置否,毕竟他们现在是Venom。叫Venom出来,刚刚拂去巧克力球冰霜的手去捏Venom温凉滑腻的脸。离Venom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从近乎mini的一团到现在的二头身漫画体型,Eddie内心的澎湃之情日益增长。这比对Annie的肥猫只增不减。钢铁直男Eddie开心理解来自神秘岛国的卡哇伊文化。“不许说我可爱!”Venom变小之后声音也退成了少年音,不过比最初的奶声奶气要让Eddie的负罪感减少的多了。Eddie脑内立刻浮现出来以前那只肥猫炸毛的场景。说实在的,Venom如今的可爱也只是相对而言,换个人谁也夸不出如此硬核的可爱。

       Venom不想理他,冷漠地缩进冰箱。这段时间他都没有吃人,Eddie居然还夸他可爱,Eddie脑内关于可爱出现最多的可都是那只肥喵的印象。他要吃掉所有的巧克力球,口亨!Eddie不得不蹲在冰箱前哄他,不然待会儿进入他的时候是在太冷了。现在温凉的Venom还是Venom耗费能量维持的。“凶狠霸道的外星英雄,我们去洗个澡怎么样?”不知道为什么洗澡这项活动闯进了Venom的爱好前三。Venom沉默了三秒,勉强伸出了一只触手。Eddie做足了被懂的打哆嗦的准备去触碰他。意外是和暖的。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生活太过安逸的缘故,Eddie的身材渐渐丰腴起来,前段时间还清晰的腹肌现在只剩下了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Eddie默默地看着一团Venom愉快地在浴池边沿上滚动。明明讨厌高温却热衷于洗澡?滚动的Venom愣了一愣只当没听到Eddie的内心戏。Eddie不是没想过洗冷水,想了想户外一英尺多的雪歇了心思。

“Venom,我待会儿还有一篇稿子要赶,不如你先在抱抱熊上睡怎么样?”Eddie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打出泡沫。Venom哪里有听他说什么,脑子里反复闪过他从互联网上学来的知识以及他前段时间和Riot的友好交流。“嗯?Venom!”白色的泡沫在Eddie健康漂亮的肌理上,是的,漂亮的。Venom并不是很跟得上地球生物的审美,可这不妨碍他觉得Eddie漂亮。他那双打字的手现在正在身体上揉搓。直到Eddie触碰他Venom才反应过来,以至于滑进了水里。Eddie刚想去捞他就听见闷闷的声音“不要!”

       Eddie看着Venom游走出浴室并传出一句,“我明天要去打爆对面那个长发男的头然后现在要吃光所有的巧克力球!”绿色眼睛里发出笑意,“怂包。”记者经历带来的更多是宽容理解和未改的一些少年热血,至于情感感知上Eddie重来就不是好学生,不然也不会和Annie变成今天这样。Eddie和Annie的最后一次会面Annie的最后一句话是“Eddie,你适合做朋友,但不适合当爱人。”

       那边吃巧克力球的Venom的动作一顿,他不想去翻互联网了,决定等下去翻翻Eddie的记忆,看一下这个让Eddie心脏一抽的单词意味着什么。Eddie一个人在浴缸里躺着,一动没动,他知道自己状态不对,不是因为Venom,甚至不是因为Annie,也许是因为那颗破碎之后又勉强粘好的赤子之心。门外明明已经移动回来的黑色物体并没有动,只是就这么僵持着。

       Eddie已经在电脑面前待了近一小时,文档上的字母删了又改,最后还是关掉文档不甚熟练地打开了网购网页。细细浏览付款才移回卧室,对着床上眼睛发出光的抱抱熊笑了一笑,“五十颗巧克力球,我以后都陪你睡觉。”Venom勉强接受了怂包地球生物的歉意。

       第二天是周六,Venom兴高采烈的躲在Eddie的冲锋衣帽子里。Eddie几乎是无可奈何地拍拍额头,哄他进去,“这样太惹眼了老兄!”“不要,昨天还说爱我,今天就让我躲起来!”Venom似乎恢复了许多,低沉男音说出这样的话实在让人难受。“你又用我的电脑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蠢货!”Eddie叹了口劫后余生的气,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承包了超市所有的巧克力球。“对了,我昨天给你买了点东西,回家后试试!”Venom估计着是能力渐渐恢复的缘故,开始话少起来。好吧!他原本话也不少,只是前段时间聒噪得过分而已。

       看着Eddie拆开快递,几件衣服掉落,“哦!就跟想得一样,快试试外星大英雄!”Venom无比嫌弃地站着,看着发光的眼睛减持了5秒还是妥协。皮卡丘的衣服在Venom身上格外合适,配上Venom如今的体型。“起码不像外星人了,如果能把嘴闭上。”本着哄他心态的Venom当场就要脱下。“别!你穿着,我们现在就去承包超市。”

       比起往日的斗嘴,下午的气氛简直和谐得过分。只见Eddie手里抱着黑乎乎地一团穿着可爱的皮卡丘外套,宛若一个比较硬核可爱的娃娃。美好的气氛直到二人回来看到楼下牵着狗的布朗太太,不是很巧,布朗太太的可爱小泰迪也穿着皮卡丘外套。布朗太太抬了抬眼镜,“养了新宠物吗?Eddie。”Eddie裂开的嘴角还没收回就感受到怀中的气场骤下。

      回家之后的Eddie就再没见到过Venom,不比上一次Venom的消失,这一次更让人无措。Eddie下意识地想解释,可是又解释什么?到半夜Eddie才迷糊睡着,才醒来就感受到Venom,还没开口就闷哼了一声。“你做什么Venom!”至Venom来之后Eddie就再没解决过某些的生理问题突然开始被突破!

       四肢被牢牢固定在床上,就连口舌都被掌控。Eddie感觉自己被包裹被敞开被进入。属于成熟男性的健美躯体加上黑色的躯体交缠,Eddie除了没有意义的音节之外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受到Venom放松了力道,如果他想应当是可以挣开,却又觉得自己没有了力气,近乎讨好地含弄在喉管里的触手。揉他舔他摸他爱他,Venom在做一切想做却没有做的事。Eddie的眼里冒泪,却不是因为痛苦难堪,就这样直到脑海空白!

“你很舒服。”

       Eddie一下子没有力气回应他,喘息了很久的一会儿,“Venom,为什么突然……”Eddie不知道该怎么问,几乎无法措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不应该做这样的事的,这样就跟坏人一样了知道了吗?”“可是你很舒服。”用的是陈述句。“你和Annie也做过!”理直气壮中似乎带上委屈。“这只能跟爱人做!”Eddie觉得自己疯了,他居然在跟Venom讲道理,他能不吃脑浆已经是莫大恩赐了好吗?

    “为什么我们就不是了?你刚才明明没有一点排斥,还有一点开心!”Venom全部恢复了,Eddie看着眼前的庞大身躯第一个想法居然是“难到爱的运动还有这样的作用!?”“还有上一次我给你戴戒指,你明明就很开心!”Venom近乎喋喋不休地控诉,“还有昨天!”

       Eddie的眼睛还有水汽,合上了被玩弄许久的唇舌,“那,不如试试?”说着就拉被子合住了自己,“Eddie!Eddie!”

   “睡觉了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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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写崩了,就单纯地想开车了,但最近emmmm。单纯地根据电影设定,其他就算啦!


【咕咚】心有千千结

     “要真心疼我你就原谅我!”顾顺捧着甲板固定的胳膊耍无赖“那我原谅你,你就能马上好吗!?”李懂不愿意现在呛他,可顾顺前两天练习的时候捏他屁股的事儿也没这么容易翻篇。

      顾顺瞧上李懂的事儿队里略微明眼一点的都看出来了。他们是保家卫国的兵,生死看淡地很,对这情情爱爱看得远比想像中的开,何况顾顺这也不算先例。

       今儿分组练,因听见罗星要回队探望和顾顺前两天屁股上那一把揉捏的缘故,李懂是怎么也无法集中心思。天热加上对方也是高手,他们已经守了三个多小时,李懂破天荒地游神。可就是这两分钟出了差错。顾顺替他挡了一挡,虽说出不了什么大事,可力道也不小,李懂不知怎么动作了下,顾顺跌倒在块石头上。

       顾顺瞧李懂瘪了瘪嘴,以往透亮的眼睛沾了层雾气,扭身就跑了。顾顺还没来得急在心里腹诽这场景实在别扭,人就从地上跳起来追了过去,可怜顾顺一边跑一边还揉了揉自己正着地的右手。

        结果还是顺当地被拦在了寝室门口,正狂敲门呢,有人拍了拍他的肩,本来火气正大,一转头却是罗星。“行了你,一边去,我跟他聊聊。”罗星语气熟稔得过分,没错,罗星和顾顺是实打实的竹马竹马。

       估摸过了快一小时,罗星和顾顺两人才在阳台上杵着。罗星在顾顺面前一身痞气,让人恍若隔世,T恤牛仔裤,好像这么些年的军队经历就这么被轻易抹去。事实上他俩高中那会儿还当过校霸,后来两个人是被家里人一块儿打包送进了部队。只不过罗星被部队略打磨了些脾性。顾顺倒是主要长了本事,那一脸欠揍的狂拽酷炫却是一点都没变。

     “我说那会儿在怎么把妹子让给我?敢情是在这等着我呢!”顾顺捅了罗星一肘子,摆摆手,整个人都透出“无可奈何”四个字。罗星笑笑,“不是我说,要不是我不好这口,李懂我要愿意早拿下来了。”顾顺当下就急了,“我跟你说,李懂肯定得是我的人!这没得商量!”“行行行,瞧你那样。懂儿那我说通八九了,剩下的就看你了!”罗星从栏杆上下来,挥挥手,“兄弟,我先逍遥去了,”顿了顿,“我真不后悔,你也一定要好!不管谁,到时候一定领个人我瞧瞧。”

       顾顺再回去的时候门已经开了,进去的时候李懂窝在被子里头就露了一个头顶。顾顺倚着门框,“我说你热不热?热死了我还得换个观察员。”李懂没搭理他,还往被窝里头耸了耸。到底看不过眼,顾顺过去把李懂拔出来,就瞧他手里捧了个胡萝卜,大眼睛里头眼泪还没擦干净。当兵的不兴哭,好不容易把他扶着坐好了,顾顺才坐在床边,手伸了伸想给李懂擦眼泪,还是半路放下了。“蛟龙不是菜市场,罗星进来这一次不容易。以后你就只能是我的观察员了!”顾顺没来由地有几分得意,嘴角刚扯上去又压下来,嘴里嚼了嚼又没嚼到东西,想到口香糖早吐了。

      知道说多了也不好,顾顺给他拉了拉被子就准备走。李懂猛地拉住他,“顾顺。”顾顺被这带着哭腔的一声叫唤弄得走不动道,还是压了压,“嗯。”“我这样是不是特别像个娘们?”顾顺当下就笑了,“你可别,佟莉武力值能打趴你。”

       估计是那一丁点儿的矫情劲也过了,李懂熟练地踹了顾顺一脚,“配合你一下,你装高人还上瘾了你!”一边说一边往嘴里怼了口胡萝卜,“我最近被你气得视力都下降了!”这回顾顺却是没配合他嘻嘻哈哈过去。“李懂,你的缺点你自个儿也知道。罗星进来也是放心不下你。我可以为你挡枪,哪怕我是狙击手,但战场上我不知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你自己,但你得信我!我,顾顺,眼睛朝天长的。我说你行,不只是观察员也可以是狙击手。”

       这回顾顺是真准备出去了,又听见李懂说,“星哥也说我行!”这下顾顺装高人的快乐是一点儿也没了,背对着李懂大步就走。“星哥跟我说了很多。”这下顾顺等不及他说完了,一手拔了李懂的胡萝卜,一手按住李懂,恶狠狠地亲上去,“那他有没有跟你讲我喜欢你。”

    “我、我、我……”李懂没躲,可一句话也讲不出来。看着顾顺大步离开寝室还是一句话没讲。

       队长在训练场上早打好了招呼,这基本上就是队里最大的容忍了。任何一个部队都无法要一个不能适应战场的观察员,李懂确实在进步,可战争等不了他进步。

       李懂不知道顾顺什么时候回来的,只是集训时间还是眼神躲了躲。往常骚话连篇的顾顺一句话也没讲,对他与对其他人没什么不同,好像他一夜间就失去了这份特殊。可偏偏两个人又是割舍不掉的整体,李懂再被顾顺搂在怀里的时候清晰地感受到汗珠从脊柱上滚下,控制不住心跳,无法再和顾顺跳成同一个频率,什么观察员的大忌都成了狗屁。“静心!”

   “十二点钟方向!”

   “砰!”

       结束了去洗澡,李懂不知道扯了多少次衣服还是在磨蹭。到最后是顾顺赤着上半身出来。他向来知道顾顺盘正条顺,可浴室里的灯太亮照得人发昏,弄得他几乎是直楞楞地瞧着水珠从顾顺胸膛上滚下来。两人没谁说话,李懂清楚地听到他咽口水声音,脸红到脖子根,哪怕是巧克力色的皮肤也藏不住了。

    “你放心,一切照常。我也不可能强上了你,搞得跟黄花闺女似的。”顾顺斜斜站着,到了后半句才恢复了以往的语气。

    “顾顺。你就是这么追人的!”

       在后来就是顾顺抵着李懂靠在了浴室的墙壁上,浴室还没冷却,李懂还是哆嗦了一下。顾顺勾唇笑了下,李懂有些迷迷糊糊地,腿还是立马踢了出去。顾顺要高出李懂许多,此时浴室里都是水迹,就有几分施展不开。顾顺前两天刚受伤了右手又被撞了一撞,当下就叫了起来。这下李懂的脸是真的红了出来,“我不是故意的!”其实哪里呢?顾顺本就没什么大碍,装了甲板是因为碰到了以前的军医,看狂得不行的顾顺难得在除了战场以上的受伤,就硬是给装了个甲板。顾顺顺带去李懂面前装了个没什么用的可怜后就拆了的。

       强大到可怕,近乎百分之百的安全感,漫不经心却又无微不至的照顾,心垒摇摇欲坠。李懂其实恼得很,他大顾顺好几岁,却被一种近乎宠爱和调教的态度在对待着,可他偏偏觉得自己在朝着期待的方向变化。

       又是一个午后,明明没有多久,却又已经久到他走出了当初的阴影,他去试了狙击手,用是一种近乎强迫的态度回来,可是他再不会抖,不需要他的狙击手庇佑他。抗在他肩上的枪仍是顾顺的,顾顺就在他身边,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欠揍的笑,他听顾顺说,“真的不考虑和我试试?”

       ……

    “好啊!试试就试试。”

 


【陆花】惊夺贵妃镜(四)

       花满楼摒弃左右,夜探秦王府。俊脸微红,闻声辨位发挥到极致,他要为某人去挡一挡这前途凶险。秦王府内静得恐怖,花满楼身形微颤,几欲不稳,仍是咬牙前往。心头浮现那张带笑的脸,稳下内息,正要踏入最后的内围,被人猛地打横抱起。那人一眼未发,他却知道那是陆小凤。陆小凤轻功要高于他,此时怀抱一人仍是一路腾空远离这凶险之地。

       离那秦王府二十丈开外之后,陆小凤才将人放下,“花满楼!”他极少对花满楼发脾气,此回是真正动了怒气。头偏向一侧,又哪里真舍得对花满楼做些什么。花满楼伸手抚他脸颊,“凤凰。”只此一句便已足够。哪怕不远处就是天大危难,也抵挡不住此时二人的拥吻。

     “信我,好好等着我回来。”并非是不尊重,而是太过珍视,陆小凤容不得此次有半分差错由花满楼来承受。花满楼说过多次要陆小凤正经些,真瞧到陆小凤敛下嬉笑的脸又是心口一疼。“凤凰,我本以为你若是离开我,花七仍是可以安然在百花楼独坐。可这几月,花七细想了,怕是不行。”陆小凤没来由地惶恐,明明那人还是一如往常般浅笑。

     “好,那就等花兄英雄就美了。”陆小凤故作了个娇媚的笑,靠在比他矮了一寸的花满楼肩上。二人的胸腔里皆是从未有过得跳动,那些惊慌失措,患得患失,甚至要独自赴死的决然,一切烟消云散。

      也许是因为两人之间的温情太难得,花满楼在陆小凤身边彻底放松了心神。夜间,二人相拥入眠。二人和缓的呼吸慢慢抽出一支,陆小凤小心翼翼地从床沿离开,手颤了颤还是点下睡穴,然后压好被角。动手招呼好暗卫才一个转身离开,树上窜出一个影子,正是司空摘星。

        二人迅速赶去朱停住处,正预备拿出新集的材料就被朱停手上的贵妃镜愣住。朱停眼下一片青黑,肥胖的身体透出几分病弱来。陆小凤连忙上前扶他,兄弟之间无需言谢。老板娘过来扶走朱停,朱停一面走,一面摆了摆手,“陆小凤,切莫辜负了花满楼。”陆小凤在原地轻声答应了,接着按照朱停教的,旋转挪移了几块珠玉投巧地打开了镜子。“当真不愧是朱停,真的贵妃镜也未必有如此精细。”司空摘星在一旁啧啧有声感慨。

       后日就是初十,秦王府内灯火通明,警戒是从未有之盛,华服男子与地宫前反复踱步,不是焦虑而是兴奋。男子正是秦王,唤来鬟婢搬来凳椅,手中轻晃一宝镜,正是贵妃镜。陆小凤敛息内藏于房梁上,他轻功无双,这敛息之法却还是这方的行家司空摘星临时传授,不然也不敢就此躲在重重包围之中。二人纵使本事滔天,此时虎口夺食也是妄想,对视一眼当下有了计较。那宝镜在夜里仍是闪闪发光流光溢彩,骗骗外人已是足够,可陆司二人却是实实在在把玩过的,明白这贵妃镜是个娇贵玩意儿。

       虽说自古成王败寇,凭本事说话,可最要紧的仍是名正言顺。当今圣上即便称不上是诸多英明,却并未犯过大错,甚至可以说一句勤勉。秦王若要取而代之,易动摇国本,想要顺当地成为新帝,这贵妃镜可以说是重中之重。陆小凤压下突然涌起的血腥,抽身随司空摘星探入地宫。二人早就做好准备,可万万也没想到,里侧僵持着的是花满楼与苦瓜大师。

       花满楼听见他来,回头朝他笑,“陆兄。”管它关头如何紧要危险,陆小凤再也说不出什么其他的话来。“陆大侠,只要你肯就此罢手,,大可以与花公子从此厮守。玉双刀的麻烦我会替你解掉,日后皆是平安稳妥。”

    “平安稳妥”可以说是江湖腥风血雨中最让人心动的四个字了。

       可偏偏陆小凤不是那样的人,花满楼也不会是。确实,谁是皇帝与他们没什么关系,可改朝换代带来的动荡谁担呢?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陆小凤想担得起“侠义”二字,不然他配不上花满楼的欢喜。